第(2/3)页 朱棣正色道:“大哥,弟弟虽然莽撞,但知道什么事能做,什么事不能做,那和尚说的那些话,弟弟听了就想打人。 大哥待我如亲兄弟,二哥教我武艺,我朱棣要是起那种心思,还是人吗?” 朱标点点头,眼中满是欣慰。 这个五弟,没白疼。 …… 送走朱棣,兄弟俩重新回到书房。 朱栐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忽然道:“大哥,你是不是觉得,俺刚才那个提议,有点损?” 朱标笑道:“损?二弟,你这哪是损,你这是高招。” 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的天色。 “那个和尚,心思深沉,留在中原早晚是祸害,送去东瀛府,让他去祸害倭人,正好,东瀛府刚归附不久,那些倭人表面恭顺,心里怎么想谁知道? 有个能忽悠的和尚去,让他们天天琢磨佛经,就没空琢磨造反了。” 朱栐点头道:“大哥想得周到。” 朱标回头看他道:“二弟,你越来越不像憨子了。” 朱栐一愣,随即憨憨笑道:“大哥,俺还是憨子,就是跟着大哥久了,学聪明了一点。” 朱标摇摇头,没再说什么。 他知道二弟有秘密。 那些稀奇古怪的图纸,那些从未见过的东西,还有偶尔流露出的那种…不该属于憨子的眼神。 但朱标不问。 不管二弟有什么秘密,都是他亲弟弟。 这就够了。 …… 七月底,一艘官船从太仓港出发,驶向茫茫大海。 船上载着一个穿着黑色僧袍的和尚。 和尚站在船尾,看着越来越远的陆地,脸色灰败。 他喃喃自语的道:“贫僧这辈子,还能回来吗?” 没有人回答他。 海风吹起他的僧袍,猎猎作响。 远处,海天相接处,一轮红日正在下沉。 那是东瀛府的方向。 也是他余生所在的方向。 …… 应天府,吴王府。 朱栐坐在书房里,手里拿着姚广孝的资料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 历史上,这个和尚帮着朱棣造反的和尚,这一世,让他去东瀛府祸害倭人,也算是好事了。 “爹!” 朱欢欢蹦蹦跳跳跑进来,后面跟着摇摇晃晃的朱琼炯。 “爹,雄英哥哥来了,说带我们去看蒸汽车!” 朱栐收起资料,笑着起身道:“好,走,看车去。” 第(2/3)页